“但只要是人就应该有底线。”魏临轩冷冷地说:“一点底下也没有的,是史书中的反派,被钉在耻辱架上批判,而真正不拘小节的成大事者,绝不会做没有底线的事情!”
魏家主狠狠的看着他:“我做的最错的事,就是当初没有直接把你在襁褓中掐死!你死了,她也不会死……”说着说着,眼泪就下来了:“她用自己的命逼我留你一条命,她就那样永远离我而去……”
“你娶她不就是为了她的处子之血?!如今又假惺惺的干什么?!”魏临轩冷笑:“像你这样虚伪的男人,表现出来的深情真令人作呕!若是我母亲没有死,你照样也会嫌弃她因为你的算计而失身,在未来的日子中同样少不了虐待和冷漠!你就是个垃圾罢了!”
或许魏临轩的话戳到了他的痛点,魏家主脸色青白,说不出话来。
魏临泽跪在地上,拦在了魏少年的面前。
“你要为你母亲复仇,想取我父亲性命,从道义上无可厚非。他的确做了荒唐的错事,我心里也痛恨,可是他终究是我的父亲!父债子偿,就把我的命抵给你吧!”
“泽儿……”
这所谓父子情深的戏码,只让魏少年觉得恶心想吐,他毫不留情的一脚踹到了魏临泽,将他也踢进了牢房。
“你们一个也逃不掉,别争着谁死了!”
他说完落上了锁,只怕牢房留给现在矛盾重重的父子二人。
这锁就像是锁上了自己的痛恨,他人生一大恨事终于在此刻有了最真实的样貌,只等哪一日手起刀落,彻底斩断病灶。
就在他慢慢平复心情的时候,欧阳笑忽然闯了进来。
“临轩,你果然在这里,快随我入宫!”
魏少年回过神来:“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