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糖十八的鬼头从仙人球里钻了一半,光露出一双铜铃大的眼睛时,异物郑天同学从天而降,正正好好压在了仙人球上,只听“砰”的一声巨响,瞬间将仙人球砸了个稀巴烂。
几乎同一时间,划破寂静夜空的鬼哭人嚎在院中此起彼伏。
“啊嗷嗷!我的屁股!”这是屁股既被摔痛又被刺痛的郑天。
“啊啊啊,我的身体!”这是因为未完全脱离附身而感受了一把浑身碎裂的糖十八,“谁、谁砸了我?有没有公德心,没看到墙下有球吗?”
只可惜,糖十八听得到郑天的人言,郑天却听不见对方的鬼语,他只知道自己摔到了什么东西上,扎得他屁股如被千根针刺一般。
该死的,一定是表哥干的好事,居然在墙下布置陷阱!郑天边滚边想。
“郑哥?怎么了,你摔下去了?”墙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的吴为吓得脸色惨白,生怕郑天摔出重伤来。
“我、我”郑天疼得只吸气,正要回答,却突然感到身上一紧,有什么东西兜头照脸扑向他。
夜色昏暗,郑天根本看不清楚,只觉得那东西就像张大网,瞬间将他整个身体紧紧箍住,只能手脚扭曲地团成一团。
“哇,看来年糕网很好用啊。”
愉悦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郑天呜呜挣动着艰难转头,一下就看到了站在几米远处的小饕餮。
“表、表哥?!你居然在家?”
“表哥?”陶小冀惊讶地看向郑天,可惜对方的脸被口罩遮住看不见,于是他只好问身体里旁观的许言,“跳墙的小偷是你表弟?”
许言:好像,他确实有个脑子不太聪明的表弟来着。
许家别墅一楼客厅,吴为低头跪坐在地板上,郑天则歪躺在他怀里,五官皱成一团,不住地“哎呦”痛叫着。
陶小冀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手里有一搭没一搭地捏着个黑线球,那球只有巴掌大,表面黑黢黢的,每次他一捏,里面就发出惨叫声。
“嗷嗷,我错啦,我不逃跑啦,放了我吧。”黑球里,糖十八惨兮兮地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