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灵:“兵符?”

闻言的沈灵微微一愣。

她出生商贾之家,虽爱做些不着调的美梦,与一些别人不理解的憨憨事。但她不傻,尤其对于政事。

兵符之重,战乱之始。

她在天云两个月,早就听闻了天云太子与宣王不和之事,只是她没想到,这不和竟已到了兵戎相见的地步。

燕离:“宣王刚愎自用,对皇位志在必得。而他手下这群亲兵,更是一群被他蛊惑的疯子。”

所谓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所谓富贵险中求,江湖朝堂本一家?

这些话若是放在王朝没落,应该改朝换代之时,的确有那么一点道理。

可现在国力繁盛的天云,根本不需要这种拖垮王朝的革命。

内忧外患,内忧可除,那外患呢?

双手紧握,燕离对眼前的时局充满了愤慨。

因为他知道,就算他能将兵符交给太子,他们得到的也不过是个缓兵之计。

宣王那个疯子筹谋已久,绝不会因此善罢甘休。

而在燕离愤慨的同时,那沉寂已久的沐鸢也挑了挑眉。

好家伙,她瞪着乔乐,直呼好家伙。

好了,她懂了,严丝合缝的懂了。

君晏和乔乐,一个阴险,一个狡诈,一个没有心,一个不要脸。

她说当初的云惊月怎么那么惨,不仅要悔婚,还得赔偿巨款。

好好一个天云太子爷,除了来时光鲜一点,就再也没有体面过。

原来是有内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