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事实上,确实也没人把她当回事,她的这些手段,自以为高明,实际上对时慕白并不会产生什么影响。

温言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就看到了站在洗手台前漫不经心洗着手的时慕琳。

见她出来,便关掉了水龙头,抬着下巴,傲慢地看着温言,俨然是特意等在这里的。

温言瞧了她一眼,也没打招呼的意思,本身她嫁给时慕白的这一年,跟时慕琳的关系就不和谐。

她知道林妍这个人的存在,还是时慕琳时不时地在她耳边耳提面命几句,生怕她不知道时慕白拿她当前女友的替身,生怕毁不掉她堂哥的这段狗屎一样的婚姻。

以前,她看在时慕白的份上,对这个棒槌还是挺容忍的,大概是因为这样,才导致时慕琳在她面前总能表现出一副别人难以匹敌的优越感。

温言洗完手,直接绕过她往外走,根本没有要搭理时慕琳的意思。

而时慕琳见温言竟然敢直接无视自己,当即脸就拉下来了。

“温言!”

她开口,大声喊住了她。

温言停下脚步,回头朝她看过来,“什么事儿?”

时慕琳狰狞着面容,大步走到她面前,尖锐的指尖,对准了温言的鼻尖,一脸跋扈道:

“你没看到我站在这里吗?”

竟然敢不跟她打招呼。

“看到了。”

温言眼皮懒懒地动了动,见时慕琳还不把手指移开,眸底瞬间凝聚起了一丝冷意来。

时慕琳并未察觉,还是以前那副鼻孔朝天的中二样,怒斥道:

“看到我了,你还敢无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