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这样说我堂哥,你不怕……啊!”
温言揪着时慕琳的衣领子,一把将她抵到洗手间的墙面上,冷声道:
“傻b,我忍你很久了,下次再把我跟时慕白那狗屎扯在一块,我让你吃屎去!”
说完,她这才将吓得浑身打颤的时慕琳给松开了。
她整了整衣服袖子,看了一眼时慕琳,轻嘲道:
“没见过这么贱的,非要送上来找揍。”
自从温言跟时慕白结婚这一年多以来,时慕琳没少在温言面前出言不逊,比今天更难听的话她都说过,温言都忍了。
她以为温言是个忍者神龟,今天才知道她是忍者,打人很疼的那种。
即便心里气得要死,时慕琳这会儿都不敢再说话,生怕温言真的会把她摁到马桶里去。
教训完时慕琳之后,温言才慢悠悠地从洗手间走出来,准备去找容楚汇合,洗手间的门刚跨出去,就看到某只狗子正黑着脸靠墙边站着。
漆黑的瞳仁里,仿佛席卷着狂风骤雨,看上去阴沉可怖。
温言:“……”
果然背后不能说人,看时慕白这样子,显然是听到她跟时慕琳说的话了。
她说的也是实话,只不过被当事人听到,就显得有那么点尴尬了。
温言看了时慕白一眼,假装他没听到,经过他身边的时候,打了一声招呼,“时总,真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