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这样想,面上却还是一脸愤怒的样子,指着时慕白,道:
“慕白,算是言言看错你了。”
时慕白不说话,喝完杯中的最后一口茶后,从座位上站起,“没有别的事,我先走了。”
说完,也不等庄文成开口,就出了房间,自然也没去看庄文成眼底那毫不掩饰的算计。
时慕白从房间里出来后,面上的冷色便重了几分。
他之前以为温言不想管温氏的事,会把那40的股份全权交给庄文成去打理。
这样的话,即便庄文成有别的心思,没把他逼急了,他不会对温言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但现在,温言要把股份卖了去搞别的事情,庄文成被逼急了,不定会做出什么伤害温言的事情来。
庄文成能忍受二十年,可见其心思多阴狠,能不择手段做出一些下死手的事情来也未可知。
回到办公室的时候,时慕白把范鸣喊了进来。
“总裁,您有什么吩咐?”
“之前让你盯紧庄文成的事,怎么样了?”
“我们的人一直在盯紧他,他倒是没做什么,就是有一点比较奇怪。”
“什么?”
“庄先生被夫人……被温小姐从庄家赶出去了,不知道他们父女俩之间不知道是不是闹出了什么误会。”
时慕白之前调查庄文跟许淑兰之间的那些事,是另外叫人去查的,因而范鸣并不知道这些事,之前还以为自家boss派人盯着庄文成是为了更方便追回前妻,但现在看来,似乎是他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