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我给霍院长打个电话,问问他都是这样苛待自己手底下的老师吗?”
温言:“……”
她本就是随便找了一个借口要回去的,以她对时慕白这尿性的了解,他说不定还真会给霍院长打电话。
穿帮了不说,还无端给霍院长添了麻烦。
她气得暗暗咬了咬牙,也不知道时慕白这人怎么能小气成这样,都离婚了,还非要无时无刻跟她作对。
“是我自己的事情,跟霍院长有什么关系?”
她睨了时慕白一眼,道:“时总请吃饭是吧,那我不客气了。”
此刻的温言,完全没有注意到,当她答应下来的时候,时慕白垂在身侧因为紧张而微微攥紧的拳头,在此刻悄然松了几分。
就连紧绷着的嘴角,也隐隐露出了几分极浅的笑意来。
温言转身先去了电梯,范鸣立刻笑得狗腿地迎了上来,“夫人,电梯我给您按好了。”
温言看了范鸣一眼,从他这笑容中,竟然看出了几分大内总管的气质。
“范特助。”
“夫人您请吩咐。”
主子不争气,也只有他这个当下属的多多努力帮他一把了。
“我跟你们总裁已经离婚了,麻烦你改改称呼,被人误会了不好。”
范鸣闻言,面上一僵,看了一眼温言身后某个“不成器”的东西,低笑了一声道:
“夫人放心,没人会误会的。”
误会就误会了,反正某人也巴不得误会。
作为一个尽职的大内总管,范鸣怎么可能看不出自家总裁那点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