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温言也察觉出了时慕白的不对劲了,来不及去细问昨晚的事,她将车子停靠在边上,走下车来。
“时总。”
她站在他面前喊了一声,再看他的脸色,白得有些可怕。
温言的表情怔了怔,又喊了一声,“时总?”
见时慕白的眉头有些难受得皱起,除此之外,并没有别的反应。
“这死狗不会真的在这坐了一夜吧?”
她轻声嘀咕了一声,再看他身上那件单薄的衬衫,上面还占了一片红色,凑近的话,还能闻到一股子淡淡的酒味。
温言皱了一下眉,也不知道这人好端端的,怎么就把自己折腾成这副模样。
她伸出手,轻轻推了推他的肩膀,“时慕白!”
手心滚烫的触感,让温言有些心惊。
昨晚王妈就说他发烧了,他不会顶着这高烧真的在外面冻了一夜吧?
眼下虽然已经入春,但昼夜温差还是很大,本就发烧的时慕白,又穿得这么单薄在外面待了一夜……
“时慕白,你这是想死吗?”
温言咬着牙,压着怒气低骂了一声,上前将他扶起,“你给我起来!”
将近一米九的身高,温言扶他的时候,还有些吃力。
好在这会儿,时慕白许是听到了她的声音,原本闭着的双眼,猛地睁开,在看到她的时候,原本无神的双眼,骤然间亮了 一下。
“言言!”
他的声音,哑得厉害,如同被高温灼烧过,不仔细听的话,根本听不见。
“时慕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