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好?”

时慕白再度压低身子,凑近她,低声问道。

温言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盼着自己落魄,上赶着实习当牛郎的。

时慕白大概是头一份了。

非但盼着自己落魄,而且,看他这样子,落魄了还挺高兴。

时氏集团的员工们知道他们的老板开始这么不务正业了吗?

温言眯起眼看他,几秒钟后,伸出手,食指轻轻挑起时慕白的下巴,左右转了转,目光落在他脸上打量了一遍。

“怎么样?这姿色,夫人可还满意?”

时慕白也不将脸移开,配合地开口问道。

“以时总这姿色,倒是不用实习,就算是职场新人,也多的是工作机会。”

“是吗?”

时慕白眼中的笑意,逐渐蔓延开,“这么说,以夫人的富婆眼光,我还是合格的。”

“嗯,很合格。”

温言点头,但随即又觉得好像哪里有点不对,细想一下,又想不出不对在哪里。

就在她发愣的当口,时慕白微微低了一下下巴,将她的食指,含在了嘴里。

吓得她满脸震惊地瞪大了双眼,这还不止,她感觉到时慕白的舌尖,在她的食指上打着圈圈。

温言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剧烈地撞击着,像是有几百只的小鹿在来回爆冲, 感觉自己的心脏随时都要炸开。

啊啊啊!!这个骚货!这个骚货!他怎么能做出这么充满颜色的动作来。

温言的脸,胀得通红,一直到耳根和脖颈全部都红了一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