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如说这副装可怜的样子,可以说是信手拈来,偏偏,她还挺吃他这一套,每次他摆出这副样子来的时候,她就容易心软。

看来,重来了一辈子,她还是栽到了时慕白手上。

“言言。”

只听时慕白轻轻喊了她一声,身子又贴紧了她几分,体温有些烫。

温言虽然没有那方面的实战经验,这么些年的小说也没白看,理论知识还是很足的。

时慕白这体温,一看就是很不对劲。

再配上他这骤然沙哑的嗓音,温言还能察觉不出来是怎么回事了吗?

“我难受。”

声音比起刚才又哑了一些。

“难受啊?”

温言抿了一下唇,目露担忧地看着他。

见温言用这样担忧的眼神看着自己,时慕白立即委屈地点了点头,“嗯。”

他拉过她的手,往下……

温言没料到这骚狐狸还会来这么一出,吓得她赶紧抽回了手。

她下意识地尖声道:“时慕白,你要不要脸!”

“言言……”

刚刚装模作样的委屈,这会儿倒是真委屈起来了。

他的喉结,不停地滚动着,声音嘶哑得有些厉害,说话的时候,声调还隐隐有些发颤。

温言看他这模样,又好气又好笑。

这不就是他自己作的,他要是正经点,还能是现在这副模样。

时慕白握住她的手,不肯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