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着眸,看似在对温言说,又像是在重复自己的记忆。
“我把我最好的都给她,我舍不得伤害她一根毫毛,她就像我一道前进的光,只有看着她,我才能从黑暗里一步步追着那束光朝前走,我知道,只要我抓住那束光,我就能看到希望。”
说到这,他忽得自嘲地笑了一下,“原来只是我以为罢了,她是一道光,却不是带我走向光明,而是带我踏进另一层烈狱罢了。”
他用力攥紧拳头,似乎是陷入了一段不堪回首的记忆里。
温言始终维持着一个姿势听着,从容珣的只言片语中,大致了解了一些容珣的过去。
他小时候被家里的保姆偷偷抱走,后来辗转卖了好几手,最后落到了一个有特殊癖好的富豪家里。
除了他之外,还有一个女孩,就是他后来的那个女朋友。
两人找机会逃走之后,又意外被带去一个神秘的研究所,强行带去做人体实验,一些他们知道的不知道的针全部往他们身上扎。
为了活下来,他们曲意逢迎,偷偷学他们的研究,趁着他们没注意,炸了实验室后带着那个女生逃了。
谁知道那个女生直接去警局举报他非法做人体实验,他被带走了,而那个女生又回到了研究所。
如果不是容家的人把他带回去,他怕是已经死在研究所那些人手里了。
温言始终维持着沉默听着容珣说下去。
“后来你猜怎么着?”
容珣掀起眼皮看向她,眼底又恢复到了一片冷漠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