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刀下去,张曼成被斩成了两半。胸口之上的部分留在了空中,胸口以下的部分随着战马超博望坡的方向冲锋而去。张曼成的战马还不知道自己的主人已经死去,一直跑出去十里地才渐渐停下,悲伤的嘶鸣起来。
“张曼成已死!尔等快降!”这时,高顺一边朗声大喊,一边高速飞驰。他左手马刀不断挥舞砍马左,右手环首铁刀横卧斩马右。沿途之上没有一合之将,留下一地的尸体。
少年许褚见此,才知道自己的主公骑兵作战是不需要护卫的。典韦跟随高顺多年,自然知道此事,却更是不慌了。李进的武器和所有人都不一样,是一个硕大的狼牙棒。他每一棒下去,必定有一名黄巾军骑卒头颅爆裂而亡。
高顺率部冲锋,一个突击后,便吞下了张曼成带来的三千黄巾军骑卒。战场上的黄巾军步卒见此,已经战意全无。他们大部分是高顺的老部下,都是高顺曾经训练过的乡卒。见高顺前来,自然不敢与之对抗,口中喊道:“高令君!我们愿降!呜呜令君!”
一时间,战场上哭声震天。大部分的黄巾战卒皆哭泣了起来。还有三千来名太平道的狂热信徒,在渠帅孙夏的率领下已经逃到博望城的城南处。
见高顺率部袭来时,心思多的孙夏,已经率领自己的心腹们开始逃窜了。他知道高顺的厉害,见没有准备,自然不愿留在战场拼命。“快跑!咱们会复阳老家!快!”孙夏厉声下令。他一边跑,还一边扭头回望博望城的方向。发现高顺没有派兵来追,便心安了许多。
却说高顺此时很忙,没时间关注逃跑的那一小撮黄巾叛军。他已经下马,在李进和许褚的护卫下漫步在一干黄巾降卒中间。这些黄巾降卒,有些人他还能叫出名字来。
“为何从贼?”高顺问一位相识的中年壮汉。
壮汉叩首哭泣:“令君!我被狗贼褚贡逼迫所致,已家破人亡了!呜呜”
“呜呜令君!仆家也是啊!”另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哭诉道。
“令君!你能来南阳当然郡守么?”
“我等叩首祷告昊天上帝,乞求昊天上帝很久了!他为何不派令君来南阳啊!呜呜呜”
战场上,一干黄巾军降卒皆哭泣着,场面甚是感人。
立在博望城墙上的博望令见此,也不禁脸色微红,惭愧的低下头去。博望城里的一干士人见此,皆纷纷沉默不语。他们既希望高顺来南阳来任职,又害怕高顺来担任太守一职,心情很矛盾。
高顺见众黄巾降卒皆是南阳本地乡民,便特意没有关押他们,而是与之共处一个大营。打扫完战场后,他命一干降卒生火做饭,洗澡清洁已身。这些习惯,都是高顺训练乡卒时要求过,一干黄巾降卒虽然已经丢弃多时,但仍然能按令行事。
入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