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槐头大营负责南门守卫的大帅槐头闿坐不住了。他目光焦虑的看着奔逃而来的族人,陷入了左右为难之中。到底是率部出击和徐荣部的骑兵们决一死战,还是留在原地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族人们被汉军骑卒们杀戮一空。“汉狗们都是畜生!汉人都该死!”看到徐荣率领大军跟着在鲜卑人身后追杀之时,槐头闿面目狰狞的咆哮着。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道理,他却不知道。只是想到自己部落族人的利益,而没有考虑汉人的生死。到了现在,徐荣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后,他却不淡定了。与此同时,徐荣却毫不留情的让麾下的骑卒们肆意追杀正在奔逃的鲜卑人。他还故意先杀稍稍年轻力壮之人,留下年老体衰之辈。
这样一来,那些年老体衰的鲜卑人一边气喘吁吁的奔跑,一边还哭泣的大吼着:“快来救我!大帅!我来就我们啊”槐头闿是铁石心肠之人,不为眼前的情况所动。他并没有发出一兵一卒,而是命令大家严防死守,阻击关羽部铁骑的攻击。
大营的南门外,关羽率领三万铁骑,此时正用箭雨攻击箭塔上的鲜卑人战卒。鲜卑人战卒据有高地,占着地利之势。他们一边射箭一边还厉声唾骂着:“汉狗都不是好东西,汉狗都该死绝!”一边诅咒着汉人,他们一边还用弓箭恶狠狠的朝大营外的地面攻击。
南门之外,排在最前面的是甘宁麾下的三千虎豹骑。他们都全身穿着铁盔铁甲,高大的乌桓战马也着又铁马铠,根本不惧箭塔之上的鲜卑人攻击。与此同时,甘宁命令麾下的骑卒们都拿起骑弩朝箭塔之上的鲜卑人射箭。
甘宁没有选择用箭雨覆盖的战术,而是率领麾下的骑卒们逐个狙击箭塔之上的鲜卑人战卒。每一支奴箭射出后,都会非常致命。看着一支支带着致命呼啸声的弩箭飞来,站在箭塔之上的鲜卑人战卒们都胆颤心悸的做出防守动作。这样一来,他们射出的弓箭都没有了准度,不会对南门之外的汉军骑卒们造成多大威胁。
就这样,骑督关羽部麾下的三万骑卒们隔着高大的木门和箭塔之上的鲜卑人打得有声有色,有来有往,谁也奈何不了谁。战局僵持不下,却对鲜卑人越来越不利。因为即便通过甘宁部的攻击,箭塔之上的鲜卑人战卒不时有人会中箭受伤或者被冷箭射死。战死或身受重伤的鲜卑人战卒,不时的从高高的箭塔之上坠落,看得让人心惊肉跳。
而大营之内,徐荣此时已经率部越来越近,逼近槐头部落大营的南大门附近。在他们战阵之前,却说有三四万鲜卑人在慌乱的奔逃着。这些鲜卑人为了逃命,已经开始冲击汉人奴隶和杂胡人排成的人肉防线。到了现在,这条人肉防线已经毫无意义了。汉人奴隶和杂胡人已经和汉人们搅和在了一起,不分彼此了。
看到这一幕,槐头闿厉声大喊道:“槐头部落的族人们!拿起你们的武器杀死身旁的汉人奴隶和杂胡人!否则,我们都会死!再不动手,我要下令放箭了!”他心肠歹毒,想要在战死消亡之前拉一个垫背的。
看到这个歹毒的命令后,汉人奴隶和杂胡人的俘虏们,此时已经彻底绝望了。他们都如同狂狼一般的嘶吼起来:“反了他娘的!杀光鲜卑奴!”他们一边面目狰狞的咆哮着,一边还如同发了狂的野兽一样目露凶光的盯着身旁的鲜卑人。在他们的身旁,这些鲜卑人都是老弱之辈,正气喘吁吁的站立不稳,哪有一战之力。
既然都要造反了,这些汉人奴隶和杂胡人的俘虏们,根本不会和鲜卑人的老弱客气。他们纷纷夺下敌人的武器,反戈一击,带着滔天的怒火击杀鲜卑人。刚刚才逃脱虎口的鲜卑人又掉入了狼窝里,情况可想而知。
这一幕,却又是徐荣率领大军刻意所为,用来破除槐头闿的肉盾之计。徐荣之计效果非常好,不费吹灰之力就破除了槐头闿的计谋。他率领大军已经跟随在鲜卑人的身后,来到槐头闿大军的附近,双方不到一箭之敌。“第一矢!放第二矢!放!”看到这一幕,徐荣厉声大喊道。
“喏!杀杀杀!”闻令后,四万多汉军骑卒们皆朗声齐吼着。他们都稍稍抬高了手中的骑弩朝槐头闿麾下的骑卒们射出两轮箭雨。箭雨越过正在交战的汉人奴隶、杂胡人和鲜卑人,朝槐头闿的麾下兵卒笼罩而来。
魁头闿麾下只有一万精锐鲜卑狼骑骑卒,外加守卫大营南门的一万五千鲜卑人的战卒。在这其中,有五千人战卒还在高高的箭塔之上。他们已经被甘宁部的虎豹骑骑卒们围困着,根本不敢轻举妄动。一旦要朝地面爬楼梯,必定会被狙杀而亡。这是用鲜血和生命买来的经验,屡试不爽。
看到战局如此糟糕,槐头闿已经心生逃跑之意了。逃跑也是一门大学问,选择的落线有问题,只会饮恨沙场命赴九泉之下。“守门战卒们听令,立即上前支援我们的族人,杀绝汉狗和杂胡狗!”想到这里,槐头闿发布了一天让麾下兵卒们感到暖心的命令。这些兵卒们早就想这么做了。可是军令如山,他们不敢轻举妄动。现在,自己的主帅开恩,他们怎么不立即怒睁着双眼朝混乱的战场冲锋而去。
见自己麾下骑卒们皆蠢蠢欲动,也想上前去帮忙,准备前去斩杀汉人奴隶和杂胡人的俘虏,发泄心中的愤怒。“你们也去帮忙吧!杀光汉狗和杂胡人!”想到这里,槐头闿面带狞笑的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