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跪着的年轻人顿时急了,他们还有功名未考,如果被抓进大牢,留下案底,十年寒窗苦读就白费了。

老太爷摆摆手,示意他们别急。“明人不说暗话,法不责众,苏家这些人你也该叫声表哥表弟,我们出一万两赔偿,你就饶了他们吧。”

一万两?那岂不是发达了,哈哈哈,心里虽然已经开始放上了烟花,面上却是淡淡的。

“法虽不责众,但是指使之人,却心肠歹毒,不知老太爷是否也要买他们的性命?”

此话一出,地上跪着的白胡子哭喊声一片,“老太爷,我们也是猪油蒙了心,你求求情,让她放了我们吧。”

老太爷略一沉思,“苏老爷还未下葬,如今停在祖坟前面,县主父亲枉死,不如早日让父亲入土为安,这件事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吧。”

不放了这些人,就不让入祖坟?这不正合我意。这样的队友给她一百个啊。

苏祁龄坐直了身体,整理了下头发,“我父枉死,我觉得葬在祖坟里,也确实不太合适,不如这样,这一万两我在无量山道观上捐个金顶,给我父亲单独辟出一个山清水秀能够日日感受仙家道法的地方住着。”

此话一出,一片哗然。外面有不少看热闹的百姓,笃信山上香火,经常去拜,香火钱也没少娟。

但是像苏祁龄这种一次捐个金顶的,更是听也没听说过,就是戏文上也没写过。

地上跪成一片,哀嚎遍野。

淮准一拍惊堂木,“苏家族老,指使他人火烧县主客栈,谋财害命,按律丈一百,流放西南。”

门口有亲眷,听见丈一百的时候,就哭晕过去了。苏家族老年纪也都不小了,丈一百几乎要了他们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