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今日去不去府衙?”苏祁龄带着朗月,将小荷留在家中照拂病患,主持大局。

“你弄这么多小厮来做什么?”大将军冷起脸来,让人直坠寒冬。

“跑腿用啊。”苏祁龄说的理直气壮。

“小荷加两个丫鬟都不够你使的?”手指着廊下,吓得小厮们齐齐向后退了一步。

“他们赏心悦目啊。”这话说的心安理得,连小厮都吓得直捂胸口,恐怕今日就要被发卖。

“难道本将军就不赏心悦目?不够你看的?”无遥上前一步,步步紧逼。

“你回来了我就不用看他们了,快去驾马车,陪我去知府县衙要拿银子去。”

双手拽着衣袖,眼睛眨啊眨,直拽的无遥戾气消散,深深叹了一口气。“你呀。”手指点了一下额头,转身让人去备马车。

府衙门口哭声震天,老弱妇孺跪在门口,齐喊“青天大老爷。”

苏祁龄一下车,被暴起的老妇差点抓住了手臂。一惊之下才看清,是带些亲的婶子。

“你这妖女,你父亲一死,你就不认亲戚了,我儿一天一夜米水未尽,你这是要逼死他啊。”直哭的痛哭流涕,双手捶地。

堂内跪着的人就剩十几个,听闻母亲在外面痛骂,在围栏处大喊,“母亲,不要求她,我苏家不欠她什么。”

苏祁龄微微皱眉,喝道,“我让他半夜做贼烧我客栈的?赔偿可是苏老太爷说的,你去他家门前跪,看看他拿不拿棺材本救你儿子。”

一句话,让众老妇痛哭之声戛然而止。纷纷怒目相视,“你这妖女,陛下怎么让你当了县主,怎么给你指婚?分明是你蒙蔽了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