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一走,小荷憋着笑长喘了一口气,“可算是走了,我都怕他身上带跳蚤,小姐你快起来,我把这炕好好扫扫。”
说的苏祈龄后背都开始痒痒起来了,心里默默盘算着明天可得找泥瓦匠把房子盖起来。
不然天天凑合在这不被憋死也难受死,新棉被也得都置办上,这样才有家的感觉,刚想着今晚可能得站着睡了,只见小荷从马车上卸了箱子下来,箱子一开,赫然就是新棉被,快乐的苏祈龄抱着小荷亲了几口。
“你怎么知道我现在最需要的是棉被啊,没有你我真不知道怎么办了。”小荷叉着腰站在炕下,“姑娘只知道治病,这要上花轿了现打耳朵眼可还行?”
头突然伸过来看了一眼,“你还真没耳朵眼,没事还有一年多,来得及,保证给你的嫁衣置办的整整齐齐。”
苏祈龄脸上飞过一抹红霞,“怎么就扯到嫁衣上去了,不怕我明天给你找个身材魁梧的猎户给嫁了?”
“以前猎户在我们村,那还是好姻缘,想嫁还嫁不上呢,猎户家天天能吃的上肉,可是顶好的人家,小姐要是给我看好了,我明儿就去嫁。”
“哎呀呀,脸不红心不跳的,我看你的心早就飞了。朗月呢,朗月想嫁谁?”
朗月铺被的手哆嗦了一下,“我可不想嫁,容家我都吓怕了,我要在小姐这里当老嬷嬷,以后带小少爷。”
“你看那春妮儿,年纪大了就要被迫去给城里大老爷做妾,你真不怕家人要给你找个好人家?”
“奴婢出容府的那天就跟家里说了,以后婚事得我自己同意,不然真摊上了容二爷那样的老头子,可真是下半辈子都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