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孟秋腿上的锐器已经被取下来,是一根簪子,看起来倒像是顾沉音从头上取下来的。
不过那簪子因为顾沉音后面慌张跟踢了一下,孟秋原本的小伤变了性质,那簪子几乎没过头插进去,深可见骨。
那警官跟进去之后,其他人也都跟了进去,听到医生说伤口很深,不过没有伤到筋骨时,大家都送了一口气。
“这位同学,你的好友说外面那个男同学故意伤人,现在要告他,鉴于你是当事人,我来问问你的意见,你想告他吗?我们可以让医院出具验伤报告。”
“不,不了,小音,小音他一定不是故意的。他虽然生我气,但我们其实关系很好,他只是,只是对我有些误会,就不要告他了吧。”孟秋一幅泫然欲泣的表情,这个表情配合她脸上的痛苦,显得楚楚可怜。
周围的人都开始谴责顾沉音起来,似乎是打算让他道歉,但顾沉音站在门口听到这句话,便「嗤」地笑了起来。
“顾沉音,你还有脸笑?你伤了孟秋,孟秋都不跟你计较,你还不道歉感激,还有脸笑,你也太冷血了吧?”
“就是,顾沉音,别以为你们文学院有人罩着你,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今天这件事,你要不道歉,孟秋就直接起诉他,让他好看!”
“顾沉音,道歉,快道歉!”
“这位顾同学,你们这件事可以和平解决,你不如就请求这位孟秋同学的原谅,我们就当调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