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这之后,他们要感激我也说不定。至少我帮他们认清了他们不适合在这个圈子里混的现实。”
顾沉音不置可否,不过还是反驳了一句:“玉不琢不成器,你没有真正去雕饰,怎么又能看到真正的佳作?他们还都是心性不定的小孩子呢。”
“十八岁就成年了,应该对自己的行为负责。更何况,我并没有对他们多加强制。在我手中可没有什么潜规则的事情发生,要是他们自己堕落,那就跟我没什么关系了。”
褚巽笑了一声,问道,“你不也还是个二十岁的孩子吗?但我看你也没有深陷其中。”
顾沉音笑了笑。
他二十岁不假,但两世为人,他在失去家人后就独自成熟,加上病弱带来的煎熬,他从小就知道自己的时间不多,也看出来家族的危机,不然怎么会去科举拯救自己的家族。
只可惜,皇帝太忌惮他们家族了。
被迫看着自己的家族走向毁灭而无能为力,踏上复仇之路后,他早就懂得了要如何掌控自己和他人的命运。所以,在他看来,这个世界褚巽的做法无可厚非。
只是,认同和追捧那是两回事。
“你想怎么做?”顾沉音挑眉,对上了褚巽探究的眸子,忽地笑道,“凌乐是我的好友,既然他请了我,那我们不如来打个赌吧。”
“哦?”褚巽来了兴致,他今天来这里本来是打着让团队解散的目的。
一般情况下,男团成团的头一年是最佳发展期,后续可以根据实际发展情况进行评估,决定是继续还是放弃。
但他没有想到,在最后这一步上,竟然有了新的发现。
“我忘了,你也曾经是这个节目出道的。”褚巽低笑一声,对顾沉音曾经的事情他也很了解,但他当时根本就没有记住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