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挂了电话,褚巽心头一沉,他想起顾沉音之前让他签保密协议。
但现在为止,他还不知道这份保密协议的内容究竟应该保密什么,但现在这一点点交流,似乎又有了一些实质性的内容。
叹了一口气,他重新去了顾沉音的工作室。
此时顾沉音正在给他的画作上色,那大片大片的红色,大片大片的火焰,让他热血沸腾的时候,又充满了悲鸣,有种此生不愧生在种花家的感觉,但又一种,苍凉的悲哀。
竟然让他有点想家了。
“你让晏习凌做了一个等身的玻璃框,但看你这个情况,似乎并没有打算把作品直接放在里面裱起来。”
“嗯。我不仅没打算把我这幅放进去,也没打算让外面那两幅也一起放进去。”
“这恐怕跟组委会的理念不符。他们不是要来盘点东西,直接给放到他们的储存室吗?你事后再拿,会不会……”
“褚哥,有一句话,如果你的实力能压制住所有的反对的话。那么,你就算破坏规则,也不会被规则所淘汰。所以,我在赌呢。”
“就算真的违规。”
“嗤。真心想要拍下一件作品的人,不会计较你的东西是从哪里放进去了的。而且,我这些摄像头也不是摆设。谁能说我不是参赛作品,我放一个玻璃框被人砸碎了,总得给我个说法,对吧。”
“嗯?”褚巽有些没反应过来,抬头看了一眼一副慵懒模样的人,觉得他嘴角的笑有些讽刺,不需要顾沉音解释,他也知道大概的情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