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什么,不过刀尖儿伤了。”

沈绰还想抢救一下自己。

“血刃神刀杀气极重,伤口从不愈合!给孤看看!”

白凤宸的声音,更沉。

“哦……那好吧。”

沈绰就像只受了伤,又被活捉的兔子,挣扎了半天,才想明白,人家是想给她治伤,而不是吃掉她。

白凤宸就把她抵在桌边,用这种想入非非的姿势,轻轻揭开领口,缓缓掀起覆着雪白腔子的薄衫。

他虽与她初见,便各种那样那样,一夜夫妻有过,扔进澡盆有过,扒光扛走有过,滚得乱七八糟有过,迷得神魂颠倒有过。

却从来没有过,此时的如此这样这样。

有些美丽的事物,虽然满怀希冀,但最撼人心魄的,还是揭开层层面纱的瞬间。

沈绰的心,跳得厉害,好像隔着衣衫都能看见。

她这只兔子就像是在害怕,怕被吃掉的时候自己不够美。

那一双漂亮的杏眼,也像是在慌张的左右四顾,偏偏不敢迎上白凤宸如掺了酥糖的目光。

仿佛多看他一眼,她就会当场死掉。

然而,当衣衫揭开,白凤宸掺了酥糖的目光,就咔嚓一声,冻成了冰糖!

哪儿来的那么多就像!

谁给她包扎的?

那些乱七八糟的纱布,包的这都是什么?

捆得像个死人!还渗着血!

说好的美丽事物呢?

说好的漂亮团子呢?

说好的撼人心魄的情景呢?

惊喜没有,全是惊吓!

如此惨相,什么想法都没了。

“沈天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