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裳儿,你今日就算仗着摄政王的势力,杀尽天下人,也永远改变不了一个事实,那就是,你是一个荡?妇生下的野种!你连自己的亲爹是谁都不知道!这天下的男人,谁都可能是你爹!哈哈哈……”

砰!

沈绰也不再言语,也没空等她笑完,抓了沈若行的发髻,扑上去,猛地将人按在滚烫的丹炉上!

滋——

一阵惨叫不绝于耳,夹着皮肉骤然烧焦的味道!

沈若行惨痛之下,疯狂挣扎,却不知,沈绰小小的一个人,哪里来的那么大劲,将她半边身子,牢牢推压在丹炉上!

她也不管炉火灼热,也不管沈若行身上焦臭难闻,一双眼,如沁了血般的红,“再问最后一次,我娘她在哪儿!若是再不说,我这荡?妇生的野种,什么事都干的出来!”

她咆哮,赫然是地狱中归来,发誓要讨还血债的魔鬼!

风涟澈见沈绰如此模样,不由的眉头紧锁,低声提醒:

“主上说了,天妩姑娘当点到为止,酷刑滥杀,于姑娘今后的仁德有损。”

白凤宸是有心要立沈绰为摄政王妃,便要从现在开始,约束她的言行,不能再肆意妄为。

提到白凤宸,沈绰终究还有一丝冷静,按住沈若行的手一狠,将已经粘在丹炉上惨嚎的人给硬撕了下来。

“现在还不说!”

沈若行刚刚惨叫地几乎背过气去,此刻大口大口喘着气,“我说……我说……”

她已经半边是雍容庄重的国师,半边是面容枯焦,血肉模糊的厉鬼,脸上的肉已经没了,眼珠儿也被丹炉灼得爆掉,嗓音早就喊得听不出还是个人的声音。

“我带你去!她还在,我带你去……密道的开关在架子上,第三排,第二只花瓶,左转三次,右转两次,之后按下……”

风涟澈命手下按沈若行说的去找。

自己则不动声色护在了沈绰身边。

凤杀按方法转动花瓶,果然,博古架之后,缓缓打开了一道极窄的暗门。

沈若行踉跄扶着墙,一行血肉粘腻的手印,从墙上一个一个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