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主上。”

太监恭恭敬敬接过花枝,命人去飞快找来只瓷瓶。之后,添了雪水,养在了八角亭的桌中央。

摄政王居然破天荒,亲自接了庄瑶瑶的花!

如此情景,不要说跪在下面的庄瑶瑶已经感觉不出冷了。

一开始与她一道,说到沈绰的那几个女子,也都是一阵嗟叹。

上柱国大将军的独生女儿,果然不但文武双全,而且见识非凡,一开口,就是与众不同的。

相比之下,那南诏带来的土包子,就是缺心眼儿了。

哄着小皇帝什么劲?

难道还不知道这天下归根结底是谁的吗?

亭下,庄瑶瑶自以为得了青眼,便有些飘,对亭子里面道:

“我听闻,沈姑娘小小年纪,尚未及笄,就已经承蒙主上提拔,贵为南诏国师,今日一见,果然人不可貌相。”

一句话,几个意思。

第一,你不过是靠着摄政王的宠幸,才当的国师。

第二,你不过是个南诏小国的国师。

第三,你看起来,也不怎么像个国师。

亭子里,沈绰当下就不高兴了。

“怎么?上柱国将军家的将门虎女,是这么没规矩的吗?”

她嘴角就是一冷,将白锦棠推开时,站起身来时,就没顾小屁孩的什么面子。

“南诏国小,国师之位,却也列于三公。就算入了不夜京,亦可立于庙堂,朝觐天子。你区区一个千金小姐,年已十七,还未嫁人,更无封诰,于国无功,于朝无奉,莫不是躺在父亲的军功之上,就可以随口点评一国之大员?倘若人人都如庄大小姐这般,这不夜京还如何受得起万邦来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