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绰身上出来的急,根本没有钱,就摘了只耳坠子放在桌上,“这个抵做房钱。”
“哎!好嘞!”老板眼睛一亮。
摄政王府出来的首饰,本就是寻常人难得一见的。
更何况沈绰脑袋上戴的东西,都是白凤宸亲自过目的,看似简简单单,全都成色上品,低调奢华,价值连城。
谁知,老板刚要伸手去拿,被跟在后面的白凤宸抢先一步,拿走耳坠子,啪地砸了一大张银票!
都没看面额!
他也没带钱!
但是,自己女人随身的东西,岂能流落在外,给别的男人随便摸?
老板激动的心,颤抖的手,端起银票,一时半会儿缓不过来。
一万两……
这……也太壕了,是想买店还是想买命,直说就好了啊,何必这么客气?
然而,等沈绰牵着白凤宸,摸摸索索上楼。
门外,影卫闪进。
扣出一锭银子,伸手要换走银票。
老板捏住银票不给。
唰!影卫出刀!
老板立刻放手。
唰!影卫收刀!
之后,银票和人,唰,不见了。
临行时,余大人有交代。
如果发现主上在败家,一定要盯住。
主上不懂事儿,你们这些做属下的,可不能不懂事儿!
——
楼上,进了屋,关了门,就是两个人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