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绰在他与浴斛之间的夹缝里,没有半点可以回旋的余地。

一双精致的杏眼,忽闪忽闪,左边看看,右边看看,就是不欣赏他。

“裳儿,看看孤。”他温柔捏过她下颌,“看看是不是你喜欢的?”

沈绰的脸,已经烫得可以烙烧饼,抬手打在他的手背上,“洗你的澡!”

“你帮忙……”白凤宸凑近她耳畔,“孤,不会……”

他肩头的皮肤,是漂亮的蜜色,肌肉的弧线,匀称地恰到好处。

既不会太凶猛,又刚好呈现了饱满的力量。

沈绰听见自己吞了口口水。

她听见自己的心脏在咣当,咣当地乱跳,跳得毫无节操。

“白凤宸,你这么折腾,就不怕把自己折腾死?”

白凤宸笑着看她一脸的兵荒马乱,放开那小下巴,两手撑在浴斛边缘,忽而正色道:

“裳儿,孤幼时,曾亲见生父龙渊皇帝一统白帝洲,结束了太古神荒时代。一千八百年,如此漫长光阴,若是连自己的欲望都控制不了,孤如何活到今日?又有何资格,享受万万千千的血誓供奉?”

沈绰:“……”

他双臂缓缓滑向中间,将她不盈一握的腰揽住,胸膛,几乎整个倾轧到她柔弱无骨的身上。

“孤的定力,可以有,也可以没有,取决于你。”

沈绰紧张地飞快眨眼:……

“所以,孤会不会死,取决于你能不能控制住你自己。”

“呃……”沈绰整个人上半身,已经被他迫得横在水面上,心里快哭了!

白凤娇,你讲不讲道理?

你这样丧心病狂地勾?引,回头死了还叫我背锅?

她还没来得及反驳,白凤宸的双臂,忽然放开!

扑通!

沈绰整只,倒栽进水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