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死了一个姓白的,还有无数个姓白的。
她一阵慌乱之后,又随便找了个小孩儿来登基。
整个白帝洲,被统治于残暴无道之下,人心惶惶,有属国欲揭竿而起。
然而,南明御消息灵通,及早报知沈绰。于是,便又是一场血雨腥风的屠杀。
杀!
全部杀光!
所有看不顺眼的,全部一起杀光!
沈绰体会到了极限权力的乐趣,也尝到了随意生杀予夺的滋味!
师父既然将她丢在这肮脏的人间不管不顾,她就将这人间变成血池地狱,不然独她一个人痛苦堕落,岂不是太孤单?
直到墨重雪回来,已是五年之后。
江山,一片狼藉。
他依然一袭黑袍,一张面具,悄然出现在她的天启宫。
却见她已然长大,生得那般艳丽无双,却正喝得烂醉,半只雪白的膀子,肆无忌惮地袒露在外,而床边,太学院的白衣先生,正唯唯诺诺跪着,等着宠幸!
“你觉得你凭什么爬上本座的床?就凭满腹经纶?哈哈哈……”
沈绰倚在床榻上,高枕而卧,饮一口琉璃杯中的烈酒,又舔舐一口手腕上刀口上的血。
“你生得有他好看吗?是腰比他窄,还是腿比他长?哈哈哈……这世上,没人能比得了他!爬本座的床!你不配!”
沈绰狂笑,完全不顾床边的方杜若,无地自容。
阴影深处,墨重雪惨淡转身,悄然离开。
看来,裳儿有了她的那个他,这里,已经不需要墨重雪了……
只是这天下,该如何收拾?
她本已经承受了太多,不该再背上这祸国殃民的千古骂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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