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不知道,她连养个孩子都能掐死,更何况这种奇奇怪怪的东西。

“嘤……”

黑雾弱弱一小声,绕在沈绰脚边,消失不见了。

——

回城时,天都已经黑了,城门出人意料地没有关,就像是在等着沈绰。

沈悠然这一路,一改平常的话痨,安静地出奇。

沈绰当他是被结界压制,受了伤,就也不为难他。

等两人一进不夜京城门,头顶上天空,轰地一声!

吓得沈悠然毛儿都炸起来了!

他以为是白凤宸来找他算账。

可抬头一看,居然是一只巨大的烟花,轰轰烈烈盛放开来,之后再纷纷扬扬湮灭下去。

不是初一,也不是十五,搞什么鬼?

沈绰搞不懂。

沈悠然一眼看到前面不远处,有凤杀在暗处,便心下了然。

“女儿啊,现在进城了,也安全了,这烟火不错,你慢慢欣赏,小爹有点累,就先回去了。”

他也不给沈绰说话的机会,嗖嗖闪了两下,就不见了人影。

“喂……”沈绰还想问问他到底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去摄政王府找秦柯帮忙看看什么的,结果就这么跑了。

好吧……

现在剩下她一个人在街上,有些怅然。

回了城,就要回摄政王府。

白凤宸那一头,魇洲大帝姬那桩强塞的买卖,还不知处置地怎么样呢。

万一……万一他答应了那桩婚事,她该怎么办?

再冷静,再坚强,再信任,她终归不过只是个小女子。

遇到这种事,说不慌,说不怕,都是假的。

轰——

头顶,又是一声烟火绽开的声音,随着周遭路人的惊叹,将夜空映成了白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