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涟澈回头:她就因为冲得太猛,差点撞到他身上,赶紧小心翼翼又退了半步。
风涟澈第一次觉得,自己居然对一个女人没办法,转身重新走。
阿蘅又赶紧小碎步跟着。
他走到哪儿,她跟到哪儿。
也不说话,什么都不做,像个毫无安全感的小兽,认定了主人,就死死黏住不放。
风涟澈没办法了。
他要执行公务,要护卫摄政王,要审犯人,甚至要杀人。
总之有很多事要做,没那么多温柔耐心去关照一个女孩子。
他想来想去,就去了镛台外面。
求见沈绰……
……
沈绰已经重新人模人样地梳妆好,坐在妆台前,把嘤嘤兔当玩具玩,玩得它都快要吐了。
小薰敲门进来时,小脸上有些闷闷地。
沈绰问:“这是怎么了?谁得罪我的小薰了?”
“小姐,是指挥使大人求见,在外面等着呢。”
沈绰奇怪,“鸡翅哥找我?”
风涟澈找她,是想请她帮忙安顿阿蘅,顺便替他摘了这块小狗屁膏药。
阿蘅却不想跟着沈绰,往后躲了躲。
她记性不好,但是那天,黑色的天火是如何将一同执行任务的伙伴全部烧成灰烬的,她是这世上唯一亲眼目睹的人,当时的情景,刻骨铭心。
她不自觉地又去抓风涟澈的衣袖。
他是她唯一信任的人。
可看在小薰眼里,就是茶到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