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知道搓衣板是干什么用的了。

是男人无法争辩,不能争辩,身体力行哄媳妇用的。

白凤宸试着反击,“说起这个,孤还想问问,暗帝那厮的胸膛,与孤相比,哪个手感好?让裳儿摸得磨磨蹭蹭,不亦乐乎!”

沈绰仰头眯眼,“当然是他的好。”

白凤宸:……

他的眸子,隐隐泛起暗红之色。

“他的胸口,有你刺的剑伤,自然是最好的。”沈绰喘了好大一口气。

白凤宸对这个说法颇为满意,酸味少了一些,“夫人真是识货。”

可是……

咣!

沈绰一拳卯足了劲儿,又凿在他胸口上,好大一声。

“但是,你还带女人回来!怎么算?”

白凤宸:那是抓回来的人质!

“我还听见她抱着你大?腿,跟你撒娇!”

白凤宸:那是那女人哭着求他放了她……

“我听见她说,你让她做什么都行。”

白凤宸:我跟那女人能做什么?

“我还听见,她说什么与你无缘,却也不想落得如此局面!”

白凤宸:那是帝姬被风涟澈的大刑吓坏了,服软了,答应替他要回龙印残片!

他被这连珠炮一般的灵魂质问,问得居然不知从何开始解释。

为什么明明好端端的话,到了媳妇这里,就变成另一个意思了?

原来她在屋里坐了三天没吭声,不是在听顾泫玉怎么嚎。

是在竖着耳朵听他在如何审那帝姬!

白凤宸深深吸了一口气,“裳儿,搓板可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