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被个东魔王给一招搅合了。

这事儿,她就是做了,谁又能奈何?

只要不是针对龙主,老爷子就能撑腰,谁都不能将她怎样!

“沈姑娘,自打听说了你的身世,我们大家伙儿都感慨万千。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连生父都不知是谁,真是凄苦可怜啊,难怪主上这般眷顾。”

苏扶不咸不淡,又狠狠补了一刀。

只唤沈姑娘,不唤龙主夫人,已是不承认沈绰的身份和地位。

又提醒她是无父无母,无权无势,路边汉的野种罢了。

试问,这样的女人,凭什么坐在堕龙之主身边,与他携手漫长岁月,为他繁育子嗣?

沈绰喉间动了一下。

为了白凤宸,再忍!

她狠狠将手中瓷勺丢在碗中,“白凤宸,我饿了!想吃红烧鲤鱼!”

媳妇吃不下,白凤宸也被搅合地没什么胃口,兴趣全无。

他稳稳放下勺子,靠向椅背,从余青檀手里接过帕子,如平日家常一样,先帮沈绰擦了嘴角,再用那帕子自己拭了嘴角。之后,缓缓擦着一根根修长的手指。

动作有些慢,似是在思虑什么。

他不说话,就谁都不敢动,也不敢吭声。

澹台镜辞似笑非笑,静待这思虑的结果。

那手擦完,白凤宸将帕子丢在桌上,不要了,抬头,淡淡浅笑。

“好,裳儿想吃什么,都有!”

……

晚饭,投宿的客栈,菜式果然是红烧鲤鱼。

苏扶不知何时不见了。

风涟澈和玄苍也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