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惜她娘绑着手脚,坐在桌边,还被人用帕子堵了嘴。
这妇人大概是被人惦记女儿惦记地怕了,特别死心眼,沈绰当街要娘俩都买,她却认了死理,觉得母女两本是自由身,怎么能为了苟且性命,随便双双卖身为奴呢?
于是坚决不同意。
沈绰却只惦记着不能错过荷惜,生怕自己再一转身,她就梦一样烟消云散了。
于是懒得跟妇人争辩,当场把人敲晕,一手拉着荷惜,一手拖着她娘,硬把娘俩给抢回了摄政王府。
“好吃吗?”沈绰坐在荷惜旁边,近得都快要贴在她身上了。
荷惜什么都不懂,对她憨笑,用力点头。
“喜欢吃,你就多吃点!你看你这么瘦!”
说着,摸了摸荷惜的脸。
荷惜她娘,一双眼睛瞪得滚圆,嘴里呜呜叫!
她家再怎么穷,女儿再怎么傻,养到这么大,也是清清白白的,怎么能随便给你摸?
沈绰无视妇人,又凑到荷惜耳畔,在脖颈间深深吸气,用力嗅了嗅,脸颊与她亲昵蹭了蹭。
她身上干干净净的,有种淡淡的甜香,就像当初娘亲一样。
沈绰闭眼,久久流连。
妇人:不是吧!刚出虎穴,又入狼窝!
原来碰上个女纨绔!女色?魔!
你放开我女儿!
她现在要是能动能说话,必定跳起来扑上去,将这个女人从自己女儿身上撕下来!
沈绰温柔替荷惜擦拭嘴角,又贪心地将她抱住,低低的声音,似有几分撒娇,“我好喜欢你,你喜欢我吗?”
妇人用力摇头:女儿,你不要理她!你可千万不能为了一顿饭,在这些有几个臭钱的人面前委屈了自己!
荷惜不解她娘亲的暴躁,将下颌搭在沈绰肩头,茫然眨眨眼,“呵呵,喜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