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矩也不行!

“我鞋呢?”

沈绰要下床去捉奸。

可脚一沾地,就如踩了棉花一般,两条腿软绵绵的。

穿个衣裳而已,不过站在床边,张开手臂而已,就累得直喘!

这让她怎么捉奸?

真是生着陈贵妃的病,操着沈绰的心。

“这宫里可有信得过的小太监?”

“回娘娘,您忘了啊?您身边,原来只有一个小李子,前阵子冲撞了德妃娘娘,已经被打死了。”

“死了?那旁的呢?”

“旁的都与娘娘不亲近,说……”小翠红了眼圈,“说娘娘从来不得宠,又是快要病死的人了……”

“好了,不用说了。”

所以,现在手头能用的只有这一个弱兮兮的小翠儿?

这场宫斗的仗,怎么打?

沈绰说了这么几句话,又开始喘。

要不是知道此时身在镜中,心里还有几分数,还真觉得不久于人世了。

沈绰换好衣裳,扶着小翠的手,挑了人少的宫中甬道,去了皇贵妃秦氏的朝阳宫。

朝阳宫,她熟。

以前白锦棠之后的第二个傀儡小皇帝,不太听话,被她软禁在这里几个月。

虽然后来还是被拧断了脖子,但是活着的时候,每日按例过来请安,做做样子还是有的。

偶尔还要亲自把熊孩子从犄角旮旯里揪出来,打两下屁股什么的,对那宫室的格局也是比较熟悉的。

“又不是没见过月亮,赏什么月!”

沈绰挑了最矮的一处墙,颤颤巍巍踩着小翠背,把宫女当成太监使,爬上墙头。

墙那边,是朝阳宫的小花园,院中几个宫人伺候,中央摆着圆桌,供着精致点心和玉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