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四条腿还没落地,就被迎面而来的劲风倒打,直飞了出去,重重丢到外面高高的汉白玉石阶下!

上面的门,砰地关严。

白凤宸脱得不算干净,立在门内,对外面震怒道:“跟你们交待过多少次了,夫人在休息,任何人不得打扰!”

他就奇了怪了,夫妻俩想白日宣淫,交流一下感想,怎么就这么难?

澹台镜辞一袭奢华的咬鹃绿锦袍,安静地立在外面台阶下,横出一只手臂抓住飞出来的玄苍,顺势带的几缕青丝飞扬,将兔子抱在怀里,撸了两下长毛,淡淡一笑,略带嘲讽,“看来我们来的不是时候。”

说罢,转身便要走。

可刚迈出一步,就又停住了。

他回头,望着镛台八扇紧闭的朱漆雕金花门,好看的长眉微微一拧。

而在门的那一头,白凤宸也正立在阴影中,隔门沉沉盯着他。

“他回来了?”澹台镜辞不确定地喃喃一句,加快脚步离开。

暗帝对他体内魔血的威压,是深入到骨髓里面去的,只要稍稍靠近,就无可避免地承受压迫。

玄苍却不解,“谁啊?谁回来了?”

“自然是裳裳。”澹台镜辞敷衍。

玄苍没见到他女人,又被打出来,十分不服气。

抓着澹台镜辞的衣襟儿,爬到他肩头,对着镛台扯着嗓门吼:“女人!我回来啦,我把我男人也带回来啦,你不想我,难道都不想他吗?”

沈绰:白凤宸的阴影,从头顶笼罩下来,俯身,两手撑在膝头,神色十二分危险,“想吗?”

“不想!绝对不想!澹台镜辞是谁?”沈绰窝在桌子底下,求生心切。

“那么,我们继续?”他问。

“继续啊!来啊!必须继续!”

白凤宸俯身,还未吻到,就忽然停住。

他竖起耳朵听。

沈绰也屏住呼吸。

良久,外面都再没响起谁的脚步声。

这府上,想来想去,也该不会再有哪个那么不长眼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