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休!!你敢!!”
可越休已经离开了他的视野。
真是固执……
越迟揉着眉心,摆手招来一名弟子,“你去看着他。”
那名弟子道:“那……长老,到底让不让他进去见……”
“随他去吧!”越迟道:“派人看好了他。”
被派来的弟子到地牢门口时,越休正与守着地牢的弟子僵持不下,就差大打出手了。
越休也知越迟对他心存愧疚,现下更不会轻易让自己出事,所以叫越迟派人来也没有任何惊讶之色。
终于可以见到师尊了!
越休心情有一瞬的明朗。
可当他见到钟离时,整个人从头凉到了尾,身子僵硬不动。
他觉得,自己的师尊,好歹是天下第一宗师,他们再怎么对师尊的所作所为不满,也不会对他太差。
可是他见到的钟离,已经不是他印象中那温声细语指导他剑法的师尊了,干涸了的血迹紧紧贴着衣衫,白衣不再绝尘,衣冠不再整洁,发丝凌乱披散,见不清神色。
以师尊的修为,不可能自己离他这么近了还发现不了,除非,他受的伤着实太严重了。
心口疼的厉害,越休嘴唇蠕动了半天,才发出一点声音:“师尊……”
钟离终于抬头,那双眼中红光还在闪烁,嗓音沙哑:“什么?”
泪水就这样落了下来,越休哭的抽噎,钟离不耐烦的皱眉:“别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