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信意识到叶琛的反应,最终放了他,并允许他走向谷嘉城。
“闵信,你出去吧。”谷嘉城复杂地看着叶琛。“我和他单独谈谈。”
闵信笑了笑,走了出去,让他们两个单独谈谈。
在走廊上,两个同样遭受灾难但闯入彼此生活的年轻人意外地像镜子一样面对面站着。光线从侧面巨大的透明玻璃投射而出,他们的影子深深地印在了地面上。
叶琛看着他面前熟悉的脸很长一段时间,然后喃喃地说:
“谷嘉城,是吗?”
“是的。”
谈话之后,两人再次保持沉默。
这并不是说他们不想说,而是他们不知道如何说话。
我应该说什么?自我介绍?似乎不再需要。拉回家?好像很奇怪;
叶琛突然大笑,许多情绪隐藏在微笑和笑声释放,内心的平静,忧郁和对一切的宽容中。
他们什么都没说,但是好像他们已经联系上了一样,他们立刻就明白了对方想要谈论的话题。
受叶琛的微笑感染,谷嘉城悬而未决的心脏似乎终于找到了位置,而前所未有的轻松和愉悦感从肺部内部膨胀并扩散到了嘴角。沧桑和宁静打碎了你眼中漂浮的光彩,使它喘不过气来。
突然,他感到谷嘉城就像是包裹在世界各地的琉璃,而且它拥有的经验越多,它将变得越珍贵和令人眼花缭乱。
“我认为谷嘉城不会笑。”叶琛忍不住笑了。
“我以为我永远不会再笑了。”看着叶琛的感染性微笑,谷嘉城喃喃地说。
叶琛低头看着石膏颈托和谷嘉城拐杖,并关切地问:“受伤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