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一段时间后,策皮发出了一条命令:“停下来,站在那里,不要动。”
谷嘉城停了下来,但他听到了门在耳边打开的声音,他感到了一阵叹息。
这里还有车吗?!
只是在想,有人突然用力推了肩膀,然后谷嘉城撞到了体内。他的手在他身后被割断,并用绳子绑紧。
绑好后,谷嘉城的头皮疼痛严重。策皮实际上抓住了他的头发,无礼地将他拉起,打开车门,将其推入车内。
看着谷嘉城掉进汽车的后座,策皮笑着说:“说实话,不要考虑任何花招,我不想把它植入你的谷家人中!”
在策皮的推动下,车祸留下的旧伤秘密地爆发了。谷嘉城咬紧牙关,忍受身体疼痛。他生气地说:“姓岑的,你一定会有报应的!”
就像听到有趣的笑话一样,策皮笑了:“报应?谁有报应不一定!放心,黎明前,我一定会送你去看望你的家人。”听到此消息,谷嘉城的肤色突然改变。
策皮欣赏了谷嘉城的表情后,满意地笑了笑,然后回到驾驶员座位上开车。
汽车开走了,救护车的哨子逐渐从耳朵里消失了。谷嘉城靠在不舒服的座位上,试图移动他的手腕。看来他突然又起义了。这次,策皮被紧紧绑住了,没有办法挣脱。
考虑到可能会发生跳跃和逃逸,谷嘉城抬起身体,直坐在汽车后座上,问:
“那是什么意思?”
策皮说:“哪个句子?”
“送我去看我的家庭,哪个家庭?”
策皮有点害怕:“无论你想看到什么,你都会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