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他困得昏昏欲眠,被裴今新搂着腰抱着手,那被抱着的温度和力度也都令他舒服。
“知夜。”裴今新亲亲密密地叫着。
“嗯。”郁知夜声音迷迷糊糊应。
“我好喜欢你。”裴今新说,话音里带着散不去的欣喜。
“嗯……”光听声音都不难猜出郁知夜就差一点儿就要睡着了。
又等了一会儿,裴今新把脸凑近郁知夜胸膛,说的话无意地贴近对方心脏。
“我从来没问过你爱不爱我。”裴今新话里语调仍是微微扬着的,带着释然,又像是同郁知夜那样不在乎他喜不喜欢爱不爱他一样的豁达。
提着爱不爱这种事情,发生在别人身上,裴今新会觉得是浪漫,而从自己口中提出,他会觉得太幼稚了。
他不是不去想,他是不想去想。
“我知道,你不爱我。”裴今新说。
郁知夜从来不去想这些,并且他无法承认说爱裴今新,可他下意识却皱了眉。
“我很感谢你,”裴今新补充,“这些年陪在我身边。”
因为爱他,所以对他好,所以明知对方不爱,还是想要留他在身边。
理所当然是本质的,自私的,贪心的,执着的,一如既往的,爱。
“我爱你,比你爱我重要。”裴今新抱着他,“我想通了。”
郁知夜默然许久,沉声讽道:“你真的想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