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要过年了。”裴今新望着天空一块飘过来挡住了太阳的浓云说。
然而郁知夜对于过年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触。
年复一年,生活并不会因为过了年而出现什么新鲜的改变。
过年,不过也就是一种仪式感。
一种裴今新需要的、喜欢的仪式感。
“那不就更应该出门吗?”郁知夜放下瓷杯,熄了火炉里的火。
那种仪式感也是会演变成被郁知夜需要的、喜欢上的仪式感。
郁知夜转身,从背后搂住了裴今新,头垫在肩膀上,双手交握在他身前。
“或者继续睡觉也可以,”郁知夜说,“搬张床榻、裹层被子到院子里晒着阳光睡。”
裴今新没有推开郁知夜。
他只是垂了垂眼,照射进来的阳光打在眼睫毛上,在他眼睛下落下清浅的阴影。
过了一会儿,裴今新拍了拍郁知夜的手。
“走吧,”裴今新还是选择了前一样提议,“今天的天气适合出门。”
出门也不过是一件漫无目的的事情。
当初央金国和曹国打仗不过是在城外,禹都将士百姓也已休养半月有多,城中没有一点硝烟弥漫的气息,浓浓的全是过年的氛围。
禹都平常没什么战事,不算大的战事刚息也可以当做没有。
它的景色实属优美。
不同于央金国境内多山多水的起伏地势,禹都是坐落在山间盆地的一大片平地。
地势平坦,气候湿润,沃野产出丰饶物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