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今新是骗子,拿走了他的爱,成为他生命的唯一,却没给他同样的爱。
“你干嘛啊?”裴今新茫茫然,不懂郁知夜眼中忽然深沉起来的难过。
好像是自己伤了对方的心,可他也没觉得自己做了多过分的事情啊。
他们真正认识才多少天,郁知夜说追他才追了多少日?
“你是不是伤口没好?”裴今新给郁知夜找了个借口,也给自己找了个借口。
一个暂且能哄得过裴今新理性的借口——好歹现在裴今新身上的伤痕仍未好全,那些正在结痂的地方微微发着痒。
裴今新往里退了一下,掀开半张毛毯让郁知夜进来,嘴硬心软道:“你的手太冷了,借你暖一暖。”
郁知夜眼神很轻地动了动,侧身也进了裴今新暖好的被窝。
长榻不算太宽,挤下两个侧身躺着的成年男人之后一下子就被填满了。
郁知夜难得得寸也没有进尺,背后还漏着风,半身还悬在床榻边缘,也难得地显得有几分可怜。
他安静地看着裴今新等他再说下一句话。
裴今新,无论哪个世界的裴今新,都受不了别人向他示弱。
主动邀郁知夜入卧,距离忽然的拉近,裴今新眼神有半分闪躲,最后又是心软、几乎带着点破罐子破摔地将郁知夜拉近。
“为什么?”郁知夜被裴今新按住脖子,脸埋在了裴今新颈间。
两个人身上的药香味缠绕在一起,悠悠地宁着心神。
裴今新真的想不通。
要说爱,目前当然是没有到这一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