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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知夜搂着裴今新,在他耳侧落下亲吻。

长久的相贴后拿起裴今新给他做的竹笛加入演奏。

裴今新放轻动作,分出心神听郁知夜的笛声。

弹过太多次、吹过太多次、听过太多次,裴今新和郁知夜未曾试过合奏却也能轻易融合。

长长的笛声时而添上拨弹奏响的古琴铮音,融为一体,轻重有声,沉郁而清脆。

像是上瘾了一般,两人合奏了一曲又一曲,直至手酸嘴麻兴致亦未消。

“你还想学琴吗?”裴今新问。

“学。”郁知夜便再度抚上古琴。

被圈着腰、握着手,一声一声地教着弹奏。

裴今新弹琴弹得多了,手指有了记忆,许多看似简单的动作已经被他忘了是当时花了多少时日才学成的。

他拉着郁知夜的手指点了点:“这根手指按弦,要末节凸出,不可凹下。”

郁知夜听了,然后久之仍是僵硬折指。

裴今新便笑,被按在琴上亲到忘却笑意。

古琴硌疼腰间骨肉。

“别把琴压坏了。”裴今新推开郁知夜,又忍不住笑,不过这个笑已经带上了别的意味。

裴今新把郁知夜反按在地面上。

松软的泥土铺了层层落叶,纵情声色,纵歌之后更是纵情。

裴今新削木、弹琴的手在解衣、撩拨上也技巧十足。

裴今新以自己为指,郁知夜为弦,对用郁知夜奏出一曲《眠》这件事上兴致满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