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陈景元不由高高挺起了胸脯。
韩知止面带微笑,意气风发道:“二郎经世之才,碧虚子虽然道学精深,却缺少磨练,能跟在二郎身边习得一二治国之术,也是他的福分。”
未央都气乐了,这典型的明知前面有坑,还往里面跳啊,把一个千古留名的家伙强塞在我这里,真的好吗?
“随你,不过你可不要后悔,我这边没有个三年五载的是出不来的,到时候太初道兄若是耽误了,可不能怪我。”
听到未央的话,韩知止迟疑了一下,自家徒儿的资质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他本来是打算带着她前去天台山寻找鸿蒙先生张无梦的,只是察觉了登州异相,才来到登州,机缘巧合遇到了未央,又见证了朱雀腾空,这是多大的机缘,比见鸿蒙先生还要重要一些,这些道门弟子,说起来能这么快的来到登州,还拜朱雀所赐,天下所有的道门佛门之人,前来登州的不再少数,韩知止又是道门最著名的仙长之一,自然一呼百应,千挑万选了这十七个人。
“师父,你可不能反悔,昨夜咱们商量好的,我们的水晶宫,还要靠着弟子监督呢。”眼看韩知止犹豫了,陈景元毫不迟疑的补了一刀。
韩知止咬了咬牙,开弓没有回头箭,自家弟子就算耽误个三年五载,也不是什么大事,到时候大不了邀请天下道家宗师为他补课就是。
“二郎美意贫道心领了,碧虚子的事情,就拜托二郎了。”韩知止咬着牙说道。
未央想了想,反正人家都不在乎,自己有操什么心,想想这种大牛在自己手下干活,还有点小激动呢。
转天,杜宇溟就来风雅阁领人了,直接带到了属于未央的那一千亩地里,那里经过这段时间的赶工,已经建好了作坊,正等着人开工呢。
未央早就说过了,作坊里的所有人不许随意外出,外面有四大纨绔各自贡献的十名部曲轮流看守,以防有人泄露机密。
至于他们怎么干,未央没有理会,反正具体的东西已经交给杜家父子了,他们研究出来了就行,小爷只负责验收。
转眼间,七月份到了月尾,所谓七月流火,天气愈发的炎热了,北方的天气虽然不如南方炎热,但是今年却热的邪乎,未央已经好些日子没出去了,只要一走动,便是浑身大汗,让人浑身不舒服。
七月二十九,日值月破,大事勿用。
蓬莱县衙中,知县贾章捧着一卷圣旨,说是圣旨也不对,这算是密旨,是圣人直接下发,未曾经过三司的中旨。
传旨太监满身大汗,抱着一块巨大的冰块,捧着一杯冰水,喝的不亦乐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