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学子脸色涨红,怒声道:“岂有此理,有辱斯文!有辱斯文!”
其他学子也一个个怒目而视,仿佛未央一行人罪大恶极,就算是凌迟处死也不为过似的。
未央斜睨着他们,高大的马王打了个响鼻,吓得一群学子倒退了几步。
“东汉儒家郑玄注曰:儒,诸侯保氏有六艺以教民者。尔等学子既然来到暨行书院,岂不知暨行书院的规矩?轻视武人,岂是先贤所教导?”
那学子怒道:“武夫粗鄙,误国误民,先贤说君子六艺,不过是抬举武人罢了。暨行书院正道直行,自然不需要那些粗鄙之术。”
未央探下身子,努力做出一副和蔼可亲的样子,笑吟吟的道:“好一个粗鄙之术!你叫什么名字。”
那学子仓皇的退后一步,旋即站稳脚跟,怒声道:“吾乃大名府学子秦文若是也!你待如何?”
“不如何。”未央淡淡的道:“知道你的名字,我才好让你回去,还有你身边的这些迂腐之辈,小小年纪,就目无余子,留着你们有什么用。”
“胡说!”秦文若朗声道:“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自当以文人为主,明君在世,当正道直行,岂能乱了纲常法纪?”
未央笑吟吟的道:“既如此,我来问你,夫子佩剑否?”
“夫子生逢乱世,自当仗剑而行。”
“汉武帝独尊儒术,大汉疆域幅员辽阔,汉儒佩剑否?”
“大丈夫仗剑平天下,自当佩剑。”
“大唐盛世,万邦来朝,有君子怒而仗剑杀敌,儒生佩剑否?”
“当当然!”秦文若声音似乎很是疑惑。
“当朝衮衮诸公,治国平天下,诸公佩剑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