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布魂不思属,喃喃道:“二哥,今日我在课堂上,对先生不敬了。”
曾布哦了一声,似乎根本不放在心上。
“二哥,先生万一开除我怎么办?咱南丰曾家的面子,可就丢光了。”
曾巩放下手中的笔,笑呵呵的道:“四弟,你没看过书院的规章制度吧?”
“没有,怎么了?”曾布有点摸不着头脑。
曾巩笑道:“书院不禁止学生研习它门之法,也鼓励学生提出疑问,不过是对先生不敬,咱们书院的先生,人品还是很有保障的,再说了,你哥哥我好歹还有一墟子,没有问题。
对了,你得罪了哪位先生?”
“未央未先生。”
曾巩身躯一抖,未央给他带来的心理压力不小,他有种莫名的畏惧感。
不过曾巩依旧安慰弟弟道:“不用担心,未央未先生是一位顶好的先生,虽然严厉了一些,却不会在意这些俗礼,你去给未先生道歉,想来未先生不会怪罪你。”
曾布委屈的点了点头,转身走向未央的办公室,未央的办公室在蓬莱阁第二层,与三位山长的办公室毗邻。
曾布来的时候,正听到滕山长训斥道:“不过是几岁的孩童,怎能用如此难得算学题为难,让你做先生,不是让你来打击学子的,这下可好了,有几个学子做不出来你的题目,急的到处找人解题,连上课都不认真,你这个先生是怎么当的。”
“这不怨我啊,”未央的争辩之声传来:“不是说大宋神童多吗?我就想试试,咱大宋的算学根基怎么样。”
章得象浑厚的声音传出:“仅此一例,以后万万不许了,进学之路,须得循序渐进,岂能如此让学子陷入困惑?岂是为师之道?
师者,传道授业解惑也!既不能解惑,又何必传道。”
吕璹的声音夹杂在其中,颇有幸灾乐祸的味道:“未央毕竟还小,他是绝世天才,就认为天下就该有很多如同他一般的天才,就不要太过苛责了。”
曾布在外面听得心头不是滋味,感情自己在山长眼里,也就是普通学子,没有什么特别之处,所以自己被列在了一年级,也算是理所当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