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拯、唐介,汝二人巧立名目,屈打成招,污蔑圣人苗裔,乃是罪人!
我儒家圣地,岂容尔等放肆!”
不得不说,孔宗愿没白读圣贤书,说起道理来,一套一套的。
“传张怀瑾!”
包拯也不废话,直接把张怀瑾传唤上来。
张怀瑾身后,跟着的就是陆鸣,他斜睨着张怀瑾,让他战战兢兢。
“张怀瑾,本官问你,可成屈打成招?”
张怀瑾浑身打了个冷战,打倒是没打,骂也没骂,但是陷入锦衣卫的大牢中,他觉得还不如死了算了。
因为锦衣卫的两个大刑,分别是挠脚心和关禁闭。
他的手脚捆得牢牢的,在脚底上涂满蜂蜜、白糖汁和食盐,然后牵来一只山羊,让它尽兴地大底上的美味涂料。一旦被舔干净就有人立即将蜂蜜或盐水再度涂满他的脚心,使山羊不停地舔,直至他大笑不停,这样,就使得他奇痒难忍,无法克制,终至因狂笑差点死亡。
听说过哭死的,笑死的不多见,要是真的笑死了,张怀瑾觉得倒还罢了,偏偏不让死。
至于禁闭,整整四天四夜啊!就连送饭的都一句话不说,连一丝一毫的声音都没有,起初张怀瑾还没觉得什么,但是过了两天终于忍不住大喊大叫,第三天就哭天喊地的把自己知道的一切说了出来,至于第四天,已经没有了声息,出来的时候,如同一个傻子一样。
做这些的罪魁祸首,就在旁边,张怀瑾恭恭敬敬的给包拯施了礼,恭声道:“回禀大人,草民没有受到任何殴打,如果不信,可以找人验身。”
“验身!”
两个仵作走了上去,褪下了张怀瑾的衣衫,洁白细腻,宛如处子一般,养尊处优才有的身体,还是很有看头的,果然没有被虐待过的痕迹。
“张怀瑾,本官问你,这孔宗愿与你是何关系?”包拯不疾不徐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