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仲淹顿时了然,迟疑了一下道:“不好吧?二郎乃是旷世奇才,日后登堂入室,封阁拜相,只怕翻手之间就行,入我门下,老夫只怕教不了你吧?”
“教的教的!”未央急的抓耳挠腮,我管你教的不教的,给我取个字就行了,哪有人一直没有表字的?就算是寻常百姓家,还知道取个字呢。
“师父在上,徒儿给您行礼了。”未央当即施了师礼,笑嘻嘻的道:“师父,这拜师礼明日学生补上,还有束脩,都一道补上,当务之急,您还是给学生取个字,定下师徒名分才是。”
众人哈哈大笑,未央一点都不觉得丢脸,能拜范仲淹为师,也不算丢人不是?
范仲淹抚着花白的胡须,沉吟良久,才道:“也罢!我就收下你就是,至于表字嘛!”
未央急的汗都出来了,范仲淹依旧没有说话。
“孟子曰:我善养吾浩然之气。其为气也,至大至刚,以直养而无害,则塞于天地之间。其为气也,配义与道;无是,馁也。是集义所生者,非义袭而取之也。行有不慊于心,则馁矣。我故曰,告子未尝知义,以其外之也。必有事焉而勿正,心勿忘,勿助长也。
所谓浩然之气,就是刚正之气,就是人间正气,是大义大德造就一身正气。
为师给你取字:然正!
希望你秉承一颗公心,为天下,为百姓,做出前所未有的功绩。”
第230章 书院的家底
未央拜师范仲淹,说实话,几个老头都是乐见其成的,他们见识到未央的才能,自忖才学不足以教授未央,所以就一直拖了下去,要不然未央早就被几个老头收入门下了。
这次范仲淹来到蓬莱,当真是适逢其会,范仲淹的学问是不必说的,为政手段,也颇为高明,不然也不会在风雨飘摇之中,还能做了大宋四年的宰执。
只是范仲淹过于刚猛,就如同他给未央取字一般,然正二字,就说明范仲淹的性情。
他想让未央如同他一般勇猛刚进,只怕是要失望了,未央如今滑不留手,在几个老狐狸的熏陶之下,出手间如同天外飞仙,羚羊挂角一般,无迹可寻,俨然权谋高手,阴谋大家。
最开心的要说未央了,他虽然是武将,拜师这种事情可有可无,但是对于朝堂来说,讲究一个论资排辈,更讲究师出有门,范仲淹虽然遭到了打击,但是他的声望,依旧如日中天,天下大望,尽在其身,若论声望,满天下也就欧阳修这个文坛盟主能与他比拟一二了。
更何况得了梦寐以求的表字,这才是未央的目的,至于从范仲淹哪里学到什么,未央还真没有指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