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央本来想墨迹几天,但是前来宣旨的陈贤说道:“二郎,咱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这次你入朝,老祖宗说了,需要多多观察,而不可随意妄言,所以你一定要注意,该说的说,不该说的就看着就行。”
未央气急,怒道:“老子是去干事情的,不是看他们耍猴的,怎么?不愿意老子说话怎地?老陈,咱们多年的交情,你跟我说实话,圣人是个什么心思?”
未央咆哮帝附体,陈贤一点都不害怕,他慢条斯理的道:“圣心难测,岂是我等所能揣度?不过二郎此去是福非祸,以你的本事,多加小心,谁又能奈何的了你?”
未央犹豫了一下,看着陈贤道:“你不回去了?”
陈贤得意的笑道:“圣人觉得老奴这残破之身还有些用处,让我在蓬莱处理事务,至于京城的事情,咱不想管,也不敢管。”
未央一把拽住陈贤的衣领,怒气勃发,“老子这些年在宫里就你一个眼线,你不会去了是个什么意思?要老子做聋子还是瞎子?这些年给你的好处,都喂狗了不成?”
陈贤笑眯眯的使劲掰开未央的手,双手一摊,无奈道:“这事可怪不得我,宫里能干事情的内侍实在是太少了,这些年我好歹跟你学了些本事,圣人无人可用,可不就得用我?这还得要谢谢二郎的栽培才是。”
未央依旧不干休,“放屁,你那点本事,连我家的小白都比你强,还好意思显摆!不过你得给我说一下,我要是出了事,找谁去说项。”
陈贤这才满意的道:“这才像话嘛!咱们多年的交情,我怎么会害你?你要是出了事,谁也不用找,直接差人去西门找一个叫小林子的太监,那是老祖宗的干重孙,老祖宗专门为你准备的。”
未央这才转怒为喜,笑呵呵的给陈贤整理了一下衣衫,“早说嘛!我说你不会丢下我一个人在京城跟瞎子似的。”
陈贤瞥了一眼未央,无语道:“你这话说的亏心不?你在京城的眼线还少了?且不说国舅爷,千年世家柳家,就算是将门之中,你说一句话,不知道多少人来巴结你。
要知道那些将门弟子这些年被压迫的狠了,巴不得你去京城给他们撑腰呢。”
未央愣了,“我去开封,管他们什么事?这么上杆子往上凑?”
陈贤撇撇嘴,“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傻?这些年靠着你,曹家、王家、潘家、杨家赚的盆满钵满,富可敌国,家中的新一代在幽州之战又屡立战功,这就是将门的荣耀啊。
其他几家,当然是想靠着你的东风,助他们扶摇直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