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堎顿时一个激灵,差点下跪,但是好歹还有些读书人的风骨,他惶恐道:“大人,不知小人犯了何事,要开革小人?”
未央翻了个白眼,继续道:“谁说要开革你了?”
“那大人的意思是?”田堎直觉上觉得自己可能要翻身了,而且有可能要鱼跃龙门,从此青云直上。
“你以后跟在我身边,做个幕僚吧,负责文书的纂写之类的工作,虽然不吃公家饭了,但是我给你一个月一百贯的俸禄,你觉得怎么样?”
田堎出门的时候,怀里揣着一张一百贯的飞钱,也就是存折,飘飘忽忽的都不知道迈那条腿了。
未央身边的一个锦衣卫好笑的道:“大帅,也不知道您看重他哪儿了,给点好处就不知道姓啥了。”
未央一脚把这个叫王庆的锦衣卫踹飞出去,王庆拍了拍屁股,又笑眯眯的跑了回来。
“让你们好好读书,一个个就跟要你们命一样,这点都看不出来,鲁常怎么就把你这个蠢货放我身边了。”
王庆笑嘻嘻的道:“就是因为属下蠢,所以鲁老大才让属下跟着您,也好学聪明一些不是?”
未央懒得理他,径直说道:“来之前就查过了,这开封府衙之中,盘根错节,六房书吏,都是别人家的走狗,只有这个田堎,他的岳父,是开封一个不大不小的商人,与咱们还有些生意来往,靠着他岳父的关系,才进入府衙做了个小小的书吏,只是因为上任工房书吏重病,他才顶了上来,是个实实在在的老实人。”
王庆恍然大悟,笑嘻嘻的道:“怪不得大帅上来就把那些家伙开革了出去,原来是早就打听清楚了。”
未央悠然道:“以后不要叫我大帅,要叫大人!记住了,这不是军中,这是开封城!”
“喏!”
田堎揣着一百贯存折,迷迷糊糊间来到了燕来楼,这可是开封最大的青楼之一,里面的清倌人,都是人间绝色,据说花魁有人一掷千金而不可见。
田堎心里痒痒的,琢磨着一百贯怎么也能见见普通的清倌人,可是眼前忽然浮现了自家娘子质朴的面容,当即息了心思,来到了民生银行开封分行,取了钱,心里火热,径直去街上最好的店铺,买了一些糕点,孩子可是馋了好久了。
买了糕点,又扯了一匹布,又买了几斤肉,还有一雄菜,还有半袋子白面,这才肩扛手提的,向家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