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宗藩展颜一笑,顿时满室生辉,“未大人,本座既然来了,自然知道你的意思,你也知道本座的身份,咱们都是聪明人,聪明人做事,自然有聪明人的办法,就不用再拐弯抹角了。”
未央哈哈一笑道:“好!柴大官人既然如此说了,本府也就不矫情了。
一句话,无忧洞鬼樊楼,不管别人怎么称呼,我希望它在半月内消失在开封,你们化暗为明也好,远走他乡也罢,本府不管你们去哪儿,总之开封治下,本府需要一个安稳干净的环境。”
柴宗藩眼睛一眯,他只是客套一番,没想到未央竟然一点不客气的说出了自己的要求,这小子,果然不是一般人。
“未大人,你可知我的来历?”
未央心中冷笑,赵大黄袍加身,为了表示自己的宽仁,或者说展现自己的气度,所以优待柴家人,但是周世宗柴荣四个儿子,却没有一个活过二十岁,全都莫名其妙的死了,这位所谓的柴宗藩,定然不是柴家嫡系,最多算是一个分支罢了。
至于为何柴荣的嫡系子孙都死光了,傻子都知道是怎么回事,只是大家心照不宣罢了。
这位所谓的东郭先生柴宗藩,实在是不放在未央的眼里。
“前朝皇室,世宗后人,柴大官人,莫非还考验本府吗?”
柴宗藩嘿嘿一笑道:“未大人既然知晓,可知这开封城中,有多少无忧洞人,又有多少达官显贵,是我无忧洞的眼线?
说句大话,就算是宫中,我无忧洞也是出入自由,赵祯的那把椅子,本座也坐过几次。”
未央闻言,心中一紧,开封四通八达的低下排水系统,造成的后果就是,无忧洞简直是无孔不入,就算是防守最严密的宫中,也有地下网络,对于无忧洞来说,当真是如入无人之境。
“柴大官人是在威胁本府?”未央声音冷然,面色瞬间便的冰冷。
“威胁谈不上!”柴宗藩微微一笑道:“说起来,无忧洞只是本座的产业之一,本座在海外还有不少产业,就算是把开封让给你也无所谓,只是本座不喜欢你,我就不让给你,你奈我何!”
未央仔细的打量着柴宗藩,发现他不似说笑,未央认真的说道:“柴大官人,是真的打算与本府作对了?”
“作对?呵呵!”柴宗藩不屑道:“一个从草莽之中骤然而贵的小子,还不值得本座与你作对,你还没有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