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庆正色道:“曾大人,有些人长袖善舞,如同庞相公,有些人刚正不阿,如同范相公、曾大人,都是如此,还有些人,却不适合做这些事情,只适合在暗地里,做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比如我。”
曾公亮双目精光连闪,赞道:“当年未央收你,老夫多多少少是有意见的,如今看来,还是唯一有先见之明,收了一块璞玉,他日若是变法有成,俞先生功莫大焉。”
俞庆谦逊道:“大人过奖了,未大人手下,人才济济,仆不过一家臣罢了,在未大人手下,比仆更厉害的人,多的是,就算是两位主妇,也比仆高明了不知多少。”
“是啊!”曾公亮想起了未央的两个极厉害的夫人,不由笑道:“好像这天下的好事情,都让这小子占了,实在是不公平,不公平的很呐!”
两人相视一笑,心照不宣。
过了许久,两人缓步下山。
“俞先生,你看此事到底该如何处理?”
“证据确凿,抓人办案。”
“若是庞相公求情呢?”
“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如此以来,只怕有失士人脸面,惹恼了士林,可不是好事,图生事端。”
“嘿嘿!曾大人,咱们变法,本就是与士林作对,惹恼他们,那是早晚的事情,这种事情,当然是宜早不宜迟,早早的让狐狸从窝里出来,也能早早的把狐狸杀掉,或许还能留一张好皮子,做一件披风之类的,还能物尽其用。”
“俞先生真乃高士也!”
“庆历变法在前,尚未成功!如今变法,尚在萌芽之中!自然不敢有所懈怠。”
“那好!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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庞籍写了不知多少书信,有给至交好友的,有给当朝官员的,也有给以前的对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