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彦博心里在流泪,无声咆哮。
未央落后了两步,与文彦博并肩而行。
“老文啊!”
“闭嘴!老文也是你能叫的?”
“那好,不叫好不成吗?”未央悠然道:“老文啊!”
文彦博顿时无语。
“人家初来乍到的,又是个执拗的性子,在加上不通世俗礼节,纯粹就是一块顽石,咱们大人有大量,就不要跟顽石计较了不是?”
文彦博觉得自己半辈子的养气功夫,都毁在了未央与王安石的身上,内牛满面啊!
“不是老夫说气话,这块顽石也太不把别人当回事了,莫非心中只有自己不成?”
未央翻了个白眼,笑道:“人家心中不仅仅有自己,还有圣人,还有天下。当然,有没有我们这些俗人就不知道了。”
“难得未央未然正说自己是俗人。”文彦博莞尔一笑道:“你真不生气?”
未央豪迈的道:“生什么气啊?好歹你也是首相,俗话说:宰相肚子能撑船。您好歹也是大宋首相,位极人臣,咱也是开封府尹,执掌京畿。
都是国朝重臣,这些小节,就不用在意了。
再说了,我与王家的平甫先生私交莫逆,跟这块顽石也没有什么利益冲突,有什么好计较的?”
文彦博顿时须发乱颤,“好你个未然正,你跟王安石都快穿一条裤子了,还在这装什么好人?反正我不管,他要是敢乱来,老夫就算是拼了一条老命,也要阻止他,若是他能按照国朝国策来,老夫就算是助他一助,也未尝不可。”
未央肃然道:“老文你放心,大宋经不起大风大浪,王安石是开天神剑不假,但是若是这柄神剑真的锋芒毕露,伤及了大宋根本,我自然不会坐视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