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央不由大怒,自己的学生竟然跟自己意见相悖。
“若有书生,愿以希文自比,当不胜自喜;希文者,非一届官人与书院,乃一代伟人于大宋!”
未珩不以为然,书院讲究的是去伪存真,自然不会一味听先生的话。
“从师者来说,师者,传道授业解惑,传道为先,授业为次。”
“小兔崽子,我还教不了你们了,让你教我做人。”
“学生不敢!”
未央大怒,自己自比老师范仲淹,称赞一下书院,这小子就反驳,书院只授业,却不传道解惑,乃是伪道,实在是不当人子。
“小子,当初范相公也就是你师父的师父,在这里可是德道大儒,必要的尊敬还是要有的,莫要让人说咱们暨行一脉不懂礼数。”
“礼数自然是有的,只是大道通天,不能因为礼数,就偏离了大道。”
赵曦在一旁嫌弃的看了一眼自己的老师,不忿道:“大师兄说的对,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这可是师父说的。
实践证明,应天书院教出来的学生,功利之心过重,于国无益,于民无益。”
师徒三个就在书院前,来了一场辩论。
好在现在是十点左右,书院正在上课,行人也不多,不然让人看到自己的学生敢跟自己辩驳,未央觉得自己的面子是真丢光了
不过他倒是蛮喜欢这种氛围的,最起码自己的学生不会是那些只会点头称是的应声虫,有自己的思想,有自己的看法,这才是对的,虽然有时候不太多,但是为人师长嘛,纠正过来就是了,总不能弃之不理,以师道尊严去压学生,这样也不好。
最后未央不忿道:“东京、西京国子监,招生门槛是“三公子孙”。应天书院,降为“七品以上以上官员子孙和庶人俊秀”,开辟了国子监招收平民百姓子弟开端。
从孔子“有教无类”,发展到戚同文的“天下同文”,发展到范师“以天下为己任”,再到“招收庶人俊秀”,巨大的教育进步,为“华夏民族文化造极于大宋”打下坚实基础。”
这句话盖棺定论了,未珩与赵曦年纪尚幼,眼见未央都急眼了,自然要稍微尊重一下自己的师父,所以沉默了下来。